白自在在为首和尚耳旁低语几句,便领着二人径自向里走去,沿途遇到几个和尚、沙弥,均躬身合十,状极恭谨。
寺内极为整洁、翠竹修篁摇曳生姿,三人来到最后一间的精舍,风清扬一见,果然清幽雅静,令人俗念顿消。
风清扬问道:“白兄,这些人可靠吗?”
白自在笑道:“尽可放心。这座庙是兄弟出资修建的,这些和尚也都是兄弟买的度牒度来的。
“他们可不知道有白板煞星这号人物,只知道白员外,白大财主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风清扬恍然失笑,道:“白兄莫不是自悔杀人太多,血腥太重,做做佛事来修来生?”
白自在笑道:“我哪有闲心理会来生后世,不过是有钱无处花,造几处藏身之窟罢了。”
又低声道:“你别把这当作寺院,只作自己家里好了。何时把慕容姑娘接来呀?兄弟给你预备车马?”
风清扬这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既感好笑,亦复惘然,喟然长叹,把慕容雪被家中人强行拉回去一事略述一遍。
白自在大感差愕,良久方道:“慕容家的人吃错了什么药,找到恁般东床佳婿还不满意,论武功、论门第、论人品,公子哪样不是上上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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