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等人听闻此语,骇惧欲死,磕头如捣蒜,哪敢起来。华山派门规森严,首戒对上不敬,如有悖逆者,轻则废除武功,逐出门墙,重则处死,这几人也参与此举,等同弑上,罪莫大焉,无不冷汗如雨,额头几欲磕出血来。
玉佛子越众而出,连连拱手作揖道:“风兄弟,误会,误会。
“你要责怪便责怪我吧,这与他们无干。”
风清扬一脚一个,将几名弟子踢飞出去。
他劲力用得恰到好处,几人不敢运功相抗,倒飞一个筋斗后却稳稳立于地上,兀自魂飞天外,相顾骇然,有顷方始定下心来,挨了一脚反倒心下喜甚,知道小师叔不会再究此事了。
风清扬虽只能在自己派中弟子身上泄气,却也不愿让他们在各派人众前出乖露丑,是以略予薄惩,稍纾不平之气而已,见玉佛子连连赔罪,反觉过意不去,笑道:
“玉佛师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要考较在下的武功吗?”
玉佛子原本颜色血红,那是日日清晨在泰山观日蜂顶,对着朝阳修炼内功,吸其精华所致,此时愈加红涨,直欲滴出血来,苦笑道:
“我一时失察,鲁莽行事,天幸兄弟你神功盖世,倘若你有个三差二错,我纵然万死亦难赎罪愆于万一。”语音发颤,显见其心中亦是惊悸骇怖之至。
风清扬忙道:“大师言之太重,叫在下怎生承当,只是此事大过突兀,离奇之极,内中情由还盼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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