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驱车载着那姑娘径回潼关附近的段府,唐逵家传的玉蟾蜍果然非同寻常,那姑娘含在口中一日一夜,拘挛的手爪已然松舒,恢复原状,看来此物虽解不了毒,却可压制住体内毒素,使之不致猝然发作,心下宽松不少。
过了两日,华山派大队人马回转华山,风清扬到山上见过八位师兄,却见嵩山、泰山、衡山、恒山四派掌门均在山上做客,知道这五派掌门是在商议联盟事宜。
恒山派虽洁身自好,不喜与别派人士多所往来,终究拗不过华山、嵩山、泰山三位掌门的劝说,况且既与日月神教结了梁子,纵想息事宁人、与世无争也是不能,结成联盟对恒山派亦有大裨益。
成清铭这些日子来兴致极好,见到风清扬更是高兴,见慕容雪没跟随上山,大是诧异,知道这对小夫妻伉俪情深,一步也舍不得分离的,急忙问起,风清扬将事情说了一遍,神色黯然。
成清铭“咦”道:“这倒奇了,姑苏慕容名头虽响,百余年来毫无作为,也不过是点虚名罢了,还强过咱华山派了?
“凭九弟这人品武功,他打着灯笼也找不着,这般把姑娘抢回去是甚事体?”
宁清宇笑道:“武林世家往往有些穷规陋矩,不过此事就这么下去可也不是法子。
“九弟的婚事虽说是张天师主婚,料来天下无人敢驳这个面子。
“可毕竟未成大典,咱们随便惯了,人家可是千金小姐。
“若无三媒六证花轿鼓吹接来,人家也没面子。
“只怕有些人要说,姑苏慕容贪图我华山派威名,自行送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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