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开了。
家庭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白大褂,手里提着便利医药箱。
她看了一眼沈墨卿。
夜已经很深了,沈墨卿在书房的灯没有开的很明亮,昏暗的灯光下,能看清楚桌案上放着些什么,好像是个人资料,还有一个透明袋压在上面,里面放着两粒药。
其他不说,她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脖颈上的吻痕。
“司徒小姐没有大碍了。只是……咳,药太猛了,后面吃的缓释药物有点副作用,可能会睡上两天。”
沈墨卿:“她明天要考试。”
说完,又觉得有些可笑。
就算司徒厌全科都挂了,那也不是她咎由自取吗。
更何况,沈墨卿见过司徒厌的模考卷子,说实话,她那水平,考不考的,其实结果都一样。
沈墨卿只觉太阳穴隐隐作痛,她不知道这些年——司徒厌到底经历了什么,以至于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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