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有些淡淡的濡湿,低头?才?看?见,是钢笔漏下?的墨水,溅湿了她的掌心,她平铺开手,看?到了被红色墨水勾勒出的密密掌纹。
命运总爱开一些吊诡的玩笑,直叫人又哭又笑,泪流干了,脸笑僵了,也得不到想要的。
满身鲜血爬上来以后,才?发现不哭不笑,也没?有多?少所谓。那些必须哭,必须笑的理?由?,不过是上位者为弱者制定的潜规则。
陆翡秋慢慢地攥紧了手,看?着红色墨水一滴一滴从指缝里流下?来。
“给?沈总去个电话?吧。”陆翡秋忽然说,“就说,明天?司徒恒就能归案了。”
接到了陆翡秋助理?打过来的电话?——是好?消息,沈清妍却并没?有睡着。
实际上,在美国见过陆翡秋以后,对着陆翡秋那张脸,她就时常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熟悉劲儿说不上来。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要入口的时候,耳边却仿佛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妈妈,我给?你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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