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父出车祸成了植物人,翠翠又走了之后,白母整日精神恍惚,她的精神时常不稳定,讲些疯言疯语,也无法去正常的工作。
沈清妍负责了白父的医药费,而因为翠翠的走失,沈墨卿每个月都会给白母钱做补偿。
【厌厌:「语音////」你?给钱也赎不了你?的罪!现在你?连钱也不给了!你?忘了是不是,你?忘了是不是?!你?怎么敢!!你?就应该永远活在痛苦和?忏悔里!我一定,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女人的声音,依然歇斯底里的尖锐,还带着一点点说不出的悲痛和?疯癫。
沈墨卿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沉默了。
这一瞬间,她好像又被遗弃了。
被人从温暖的襁褓里,从领养又弃养的收养人那里,从充满着泡面和?脏污的火车里……
她的一生就这样被人遗弃在了黑暗里。
在那些遍体鳞伤的岁月里,每一个冬夜都那样冰冷,那样难熬。
风轻轻一吹,干枯的梧桐枝摇晃着,冬日的黄昏,总带着一些难言的萧索。
沈墨卿刚想说什么,忽然冷不丁对方打来了视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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