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成全大道的路上不可避免的牺牲。
替对方找到那样好的归宿,已然是对得起她了。
可阮木蓝却说,谁稀罕这样的补偿呢?谁又愿意被肆意践踏自尊?
就像是她,哪怕命如草芥,都能一步步从泥泞里爬起来,努力地生长,肆意地生活。
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生命至上,对方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在践踏其他生命了。
这信仰虽然现在暂未崩塌,却已经岌岌可危了。
所以他回答不上来。
李文和揉了揉眉心,事情出了点变故,本来应该来的白灵芝,现在换成了白听涛,不知是好是坏。
“白老,您不会还看不出来,他不仅想杀褚玉琦,还想杀了我们吧?对了,他更想杀的是阮阿姨。”
他冰冷又讽刺地一字字道,“就因为阮阿姨三十多年前一次次拒绝了他的追求,还目睹了他杀人。”
白听涛脑袋嗡嗡响,“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庄勋道,“他当时封印了阮阿姨的记忆,改写阮阿姨的命格,让她厄运缠身,否则白家早就找回阮阿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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