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那么好看,骨节修长、白皙,宛如最完美的艺术品,手心却已经结了浅浅几道疤。
明濯自己是不在乎这些身体上的小伤疤的,毕竟她恢复得快,从来不当回事。
可看到顾栩的那只手,就是觉得不忍、心疼。
“你把铜镜给了我,就想着用鲜血镇邪?傻不傻。”明濯示意了一下,“现在没事了。”
顾栩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那些活死人像是忽然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地站在原地。
明濯手里拿出一个小香炉,她把香炉打翻,香灰纷纷扬扬飘洒,像是下了一场雨。
活死人们都抬头看着那些香灰,禁制解除的那一瞬间,他们有了片刻的清醒。
眷恋而不舍地遥遥看了人世最后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倒了下去。
“他们这是?”李文和杀了上来,不解地问。
明濯:“好歹保住了他们的最后一魂一魄,等此间事了,我亲自做个道场,开鬼门送他们去往生。”
这些人跟许愿列车上的那些人不一样,他们很多都是被骗了。
人活在世上,怎么可能没有一些心愿,就像刘爽的父母,他们迫切地希望女儿能在大城市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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