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濯:“你自己一念之差害人害己,还怪起我来了?”

        顾栩:“就算要怨恨,也应该恨我,是我否决你的方案的。”

        黄老皮还想骂人,明濯懒得多话,往他脑门上拍了张禁言符。

        “跟他争辩没用,他已经走火入魔了,听不进去道理的。”明濯开口道。

        唐振问:“阮顾问,不逼问他解咒之法吗?”

        山林里那些黑沉沉的影子,又在逼近了,那种危险和不安感更重了,甚至廖红霞都开始满头大汗。

        明濯:“问他也没用,这就是个半吊子草包,他的那点手段根本招不来这些东西。”

        这个人确实心胸狭隘心术不正,但顶多只是会使点不入流的小手段,根本没多大危害。

        真正招来这些东西的,另有其人。

        只是对方一直躲着不露面,看样子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明濯叹了口气:“真烦啊,怎么一个个心眼跟筛子似的呢,算计来算计去,不嫌命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