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觉得有趣，展开折扇笑了起来。
天道摆了他一道，为什么他不能回敬一下天道呢？
天地正气要是自己生了怨气，那还怎么清除世间的污秽，怎么净化此间天地？
顾栩看着他，眸色深如最深沉的夜。
洛问心不以为意，但紧跟着变了脸色。
滴答，一滴血滴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更多的血滴落，将那些链条寸寸消融。
是真的彻底消失了，被净化掉了，不复存在，连着洛问心都没办法重新召唤出来。
洛问心指尖动了动，脸上笑容消失了，忍不住冷哼道：“你就算放干身上的血，也救不了任何人。”
顾栩神情淡淡：“那不如我们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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