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栩说着顿了顿，“后来查到是男的生意失败，在此之前他信奉自己能够翻盘，一直加杠杆，这才导致后果无可挽回。”
贺望瑶：“啊，我好像有印象。是不是还有很多人怀疑三个孩子都不是亲生，男的才痛下杀手的？”
顾栩微微颔首，当时这种言论甚嚣尘上，哪怕很多年这个案子被提及，还有人这么怀疑。
明濯冷笑了一声：“怀疑三个孩子都不是亲生的？荒谬，说这种话的人是不孕不育吗？”
贺望瑶安抚她：“现在很多案件都是这样，总有一些大聪明喜欢把焦点对准受害者，搞受害者有罪论那一套。”
明濯：“这种人最好不要被我碰到。”
“那是，老大你多厉害啊。”贺望瑶说，“肯定能教训那种人一顿，让他们嘴巴烂掉。”
顾栩不禁莞尔，这次明濯研究的攻击反弹符，确实给了很多网络键盘侠一个教训。
他接着说了下去，“但据邻居说，男的在案发前一天，曾经念叨过怎么不灵验了、要再去一次许愿列车之类的话。”
“许愿列车！”明濯和贺望瑶迅速对视了一眼。
顾栩点头：“对，你在记忆中看到的那列火车，就是许愿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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