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白老审问了一天,袁清婉就有些疯疯癫癫的了。而且您说了,不要放松警惕,我作为还检查了好几遍才回家休息的。”

        苏长情叹了口气,“昨晚我就不该撤下看守,让人二十四小时看着也许不会出事。”

        他当时想袁清婉毕竟是穷凶极恶的危险分子,又跟神罚扯上关系,就没敢让人看守。

        明濯:“是吗,我反倒觉得,幸好你撤下了看守,否则看守的那个小姑娘就没命了。”

        苏长情怔了怔:“所以你的意思,这是他杀?”

        明濯微微颔首:“袁清婉不会自杀的,但凡有机会,她是不舍得去死的。”

        掐死自己?这得存了多大的死志,一般人可做不来。

        另一边,沈博远带着人已经勘查完了现场,走了出来。

        看到明濯跟苏长情站在外围,他神情微动,抬脚走了过来,“阮老师,你也认为是他杀?”

        明濯没有否认,本来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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