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很快就完成了交易,程江凯脚步轻松地回灵堂去了。
看那架势,倒不像是死了老婆,像是中了大奖。
阮木蓝和阮明樱都一头雾水,怎么忽然就这么高兴了?
明濯:“他怕死而已。”
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能,但程江凯能做到这个地步,也是让她刮目相看。
这个人真的是利益至上、生性凉薄。
之前虚伪地看明濯被磋磨的是他,觊觎和骚扰阮明樱的也是他,到处贬低阮木蓝身份的还是他。
到头来转变态度,试图和她们一家搞好关系的仍旧是他。
明濯忽然道:“你看够了吗,可以出来了吧?”
阮木蓝和阮明樱诧异地看着门口,有人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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