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自己仍旧是碰不上那些古怪的事情罢了。

        这座宅子,除了贺望瑶那天发癫,每天都很安静,非常地唯物主义。

        ——

        许商楼晚上回家的时候,听说了下午隔壁把明濯接过去小坐的事情。

        阮明樱忧心忡忡:“那个贺望瑶前不久才对萱萱图谋不轨,不会是想要骗我家濯濯吧?岂有此理!”

        她真是越想越生气,忍不住拍桌站了起来,濯濯还是未成年啊!

        那个登徒子连一个小孩都下手,实在是太过分!

        许商楼:“我想应该不至于,濯濯有分寸的。你难道忘了,那天她冲进落鹜居把人一巴掌直接扇晕的事?”

        阮明樱又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哪有的事,我家濯濯很温柔,是那个登徒子故意装死碰瓷。”

        她反正绝对不承认,妹妹能一巴掌把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扇晕。

        怎么可能,她妹妹明明又乖又软又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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