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年前头破血流爬上楼那次,虽然昏倒了但之前看到了什么依然记得,从那时候他就已经过了惊讶,接受,怀疑自己,接受自己的过程。
可严成文不知道。
话一出口,宫祈安看着备注上的【破门而入,门撞到墙上的声音】,他开了口:“站在门边没?”
“没……”
没等付然的话音落下,他直接跟了个踹门的声音动势,付然恰到好处地紧接上抽气的气息。
但这种暴力的方式在瞬间让桑燃像是炸了刺,他像是某种ptsd下意识异常激动了起来,他在吵在吼,却又在突然发觉自己和父母极其相似的瞬间崩溃了。
付然单手扣在眼睛和鼻梁上,从紧咬的齿间挤压出的声音就像是蜷在角落里,他的哭声实在太让人难受了,宫祈安的台词说了一半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抱歉。”
他皱眉按了下酸涩的喉咙,抬手握住了付然的手腕。
他把盖在脸上的手拿开,食指关节轻拨了下付然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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