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付然老师?”又过了几秒气氛实在是太凝重了,宫祈安感觉再不说句话集体默哀流程都要走完了,
他看着付然双唇紧抿,于是用手背贴了下人脖颈,“冒昧地问一句,付然老师您喘的是超声波吗?我有点听不见。”
“…………”
付然手里攥着根笔,脸侧的骨骼咬得死紧,他闻言瞥了宫祈安一眼。
啪──
突然一声脆响,宫祈安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擦着他的下半身飞出去了,他扭头盯着那个砸在墙上又弹到地上开始噼里啪啦弹着翻滚的笔帽,后知后觉开始替身体中段一阵庆幸。
“你们这东西是真能播吗给孩子内力都吓出来了,”他有点无奈地笑看向付然,“但也不至于就要谋杀亲夫了吧。”
“那亲夫替我喘会?”付然终于开了口,这声音一听就是被牙齿碾出来。
宫祈安张了张嘴,他做不到的事不多,但今天这还真就算一件……
“亲夫无能为力了,毕竟你刚刚可说了没有声替。”
“声替是用不着,”付然双臂环胸靠上椅背,“但气替也是可以有的,我们还有过烟替,口哨替。”
宫祈安倒是坦然地眨了下眼,他手指轮着敲了下桌子,“嗯,那你确定要我在这帮你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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