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路上的车流并不多,飞驰而过都往家的方向驶去,卷起的风把路边枝叶上拖着的残雪吹得扬起又飘落,他忽然想起来小时候母亲给他摆在书架上的那个水晶球了。
但后来那上面溅的都是血,看不清里面了。
进了电梯,母亲第一次开了口,“搬家了?”
“嗯。”他这才意识到好像从没跟母亲说过,他早就不在那个房子住了。
一座凶宅,像是块藏在城市里的墓地,自己住着像死人一样。
他拿钥匙开门,门口的对联贴完了,但中间还空着,他把福字故意留着,想母亲能回来贴。
他们六年没在一起过年了,付然其实不太知道该说什么,但母亲看见门口放着还没贴的福字,没说话,主动出去贴上了。
“房子租的还是买的?”母亲进屋坐下抬头看了一会。
“买的。”
“贷款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