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付然喉结上下滚动着哼笑一声,“哪敢啊。”
他说着,却在宫祈安继续动作前迅速抬手把旁边刚才就想关掉的灯按下。
“喜欢黑着做,嗯?”
宫祈安说着,手撩开衣摆从下面伸进去用力揉·按了把他劲瘦的腰,在他被激得躬身时,拎着毛衣从他头顶扯下。
皮肤敏感的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宫祈安掌心狠狠掐上他的腰,粗重的呼吸把那声“嗯”嗯得一股电流猛地窜下直打小腹。
他没机会开口,刚张嘴就被那侵略的舌连呼吸都堵住,他按住宫祈安的后脑,一手沿着颈椎脊骨沿路往下,一腿迈进宫祈安双腿间反客为主把人抵在墙边。
湿漉漉的月色透过巨大的窗面一路流淌到他们毫无间隙的影子上,像是被滚烫的空气蒸化成了一滩水。
他们急躁的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掠夺着口腔中的氧气,毫不示弱凶猛的进攻。
宫祈安的手向下,付然撞在卫生间的门上,手“砰”地撑上门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被烫得蒸发了。
“怎么办男朋友,”宫祈安的唇碾磨着他的唇,炙热的呼吸几乎朦胧了他意识,
“教教我怎么*你。”
呼吸扫着付然被湿润的唇,他的脊柱在这一刻几乎痉挛,他昂头换了口气却猛地转身把宫祈安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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