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永远比女人了解他们的身体。
镜子上的水雾浓得析出了水珠,过了许久,或许是被时而呛咳时而闷住的声音惊扰,它们聚在一起变成水滴蜿蜒滑下。
宫祈安失神的思绪重新回笼,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用力压着付然后脑的手上,他深吸了口气赶忙松开手。
付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双膝跪在地上,失去了压制,他偏过头猛地呛咳了起来。
被剥夺的空气猛烈地倒灌进气管胸腔,他撑着地面几乎无法适应呼吸。
“还好吗?”
宫祈安蹲下来拍着付然的背,一下一下帮他顺着气。
付然摇摇头,事倒是没有,但的确比他想的要激烈了些。
宫祈安扶着他的肩膀把人直起身,看不见付然的脸,他太不放心。
可真的再次看见的时候,他只觉得刚才那股异常激烈的感觉又重新席卷回来。
因为过度的呛咳,付然的眼眶鼻尖耳廓乃至脖颈胸口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甚至蓄着生理性的泪水,但却没有丝毫弱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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