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看向这位大了他七岁的亲哥。
宫永安从小性子就稳重,做什么事都果决狠厉却不显山不露水,看人会端庄地笑,会说得体的话,但转头就能背后捅刀子。
因此按照宫永安的脾性,这件事如果最开始他就不赞成,那之后也很难自己改变想法,他们一家没有脑子不好使的都精于算计,宫祈安直觉他哥这次来没安好心。
“我认识他可比你认识他早多了,”宫永安扫了弟弟一眼,又淡淡看向付然,
“大概有二十年了吧?时间真快,当初抱着父亲遗像的小男孩都长这么大了。”
低沉的声线落下,顷刻间,像是房顶尖利的冰锥突然断裂,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堪堪擦着鼻尖砸下,破碎的冰渣四散飞溅。
付然听懂了。
这是警告。
他盯着宫永安,记忆里一些久远也早就模糊了的纷杂记忆一闪而过。
葬礼那时候他太小,多数事情都没什么印象,但那天他记忆很深。
来来往往的人都很高,穿着黑色的衣服,鞋跟踩在冰冷的地面络绎不停,他没力气抬头看他们一眼,或许那些人中就有宫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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