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
母亲却愣了一下,她像是回忆着却想不起来,
“那时候你谈恋爱了吗?”
“初中没有,高中谈过。”付然如实回答。
“哦这样,”母亲沉默了挺久才点了点头,
“你的成长我好像完全不了解。”
距离是相对的,在付然逃避压抑环境的同时,她何尝不也在试图回避自己对孩子成长造成的负面影响。
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他们都可耻地在逃避的间隙里呼吸上一口气。
母亲坐过来吃饭的时候,付然还站在那,他低下头,却忽然觉得有点恍然。
她老了,很明显。
印象中本该茂密柔顺的一头黑发如今掺杂着几缕白,干燥得像是荒地里的枯草没人照料,眼尾的纹路就算没有表情也像是淤积的伤痕横亘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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