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强行抱到偏房,阮清欢还想再商量商量:“大人明天还有正事,要不还是早点休息好不好?”
鹤安:“为夫心中有数。”
见说不动他,阮清欢只得哀求道:“孩子不知什么时候会醒,我一会儿还得回去呢。”
言下之意,鹤安收着些,别总是没够。
可现实是,鹤安就是没够,一想到停下来,她就要去照顾孩子,鹤安心里莫名发酸。
房中交错的呼吸声一波接一波,阮清欢的纤腰握在鹤安手上,软得不成样子。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阮清欢打定主意,这次之后一定要回去,可鹤安偏不肯,拥着她不放手。
没一会,感觉到他又有了变化,阮清欢欲哭无泪:“大人,再等一会儿,天就亮了。”
“这不还没亮。”
“可孩子……”
不等她说完,鹤安已经欺身上前:“这不还没醒吗?”
阮清欢的低吟声本来不大,但在宁静的夜色中却十分清晰,鹤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会如此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