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裴冲没找到,辰王也丢了,何知府虽控制了起来,可辰王若还不死心呢?”阮清欢始终不安心。
辰王费尽心思,藏拙十余年,城府和手段都不容小觑。
此次齐州一行,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定会不惜玉石俱焚也要放手一博。
鹤安沉吟道:“情况的确不好说,但我们拿下江南的控制权,辰王至多也只能控制齐州和肃州,他只要一动,我便能调动周边兵符,到时也算师出有名。”
皇家之争,百姓遭殃,若真大动干戈,苦的还是齐州和肃州的百姓。
“那晓月怎么办,她今日还问我,有没有裴冲的消息。”
鹤安摇头。
“也不知是他没收到风声,还是压根就不会来。”阮清欢心烦的紧。
若辰王真有异动,阮家二房的牵连便难以撇清了,只有抓到裴冲将功折罪,方有一线生机。
鹤安说出他的看法:“江南,他是一定不会来了。”
这也在阮清欢意料之中,江南如今握在鹤安与季凌川手上,裴冲怎么会自投罗网?
但看鹤安似有谋划,阮清欢有些气他卖关子:“你倒是说话啊,接下来如何应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