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想澄清,但贸然开口又显得yu盖弥彰。可如果回答喜欢nV人,无异于默认他喜欢温漾,如果回答喜欢男人……他知道自己和聂云谦的关系早已被传的不清不楚。在这个对同X恋充满偏见的环境中,他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只担心会给聂云谦招来更多麻烦,甚至让他也彻底厌弃自己。
“怎么突然好奇这个?”裴白珠勉强扯出一个柔婉淡定的笑,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桌角。
男生被他那极具冲击力的美丽笑颜晃了晃神,磕磕绊绊道:“呃...…就是、就是闲的无聊。”
裴白珠垂下眼睫,沉默不语,静静回到座位。留那男生愣在原地,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裴白珠在煎熬中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刚迈出教室门便被导师叫到了办公室。
道歉会事发后,他仍抱有一丝侥幸,盼望可以出现转机,让他继续留在盛安读书。因此他特意恳求余若音请的是病假,除了扣点学分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导师只是关切地询问了他的康复情况,又耐心讲解了落下的功课内容,但关于那则帖子的风波已经在校园里闹得沸沸扬扬,连校务处都有所耳闻。
导师稍作思量,语重心长地劝他:“你现在正是学业的关键阶段,还是应该把重心放在学习上,不要过早纠缠于感情问题。”
“如果这些事情影响到你的成绩,轻则受处分,重则连奖学金的资格都有可能被取消。”
导师的话像一记闷雷,劈得裴白珠脑子一团乱麻,他g巴巴地否认了几句,却根本无济于事。走出办公室,他已经记不大清和导师的具T对话,只觉得自己不愿接受的猜想已被所有人当成了事实。他迫切地想揭穿这场骗局,脑子里首先浮现的办法就是去找聂云谦求助。可是他该怎么开口?聂云谦会相信他吗?他们之间算什么关系,他要以什么理由去主动解释?万一聂云谦也像别人一样,认定他和温漾之间真有什么,不愿帮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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