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阁老因对谢家旧案愧疚於心,今夜於家中自裁身亡,又因其心中对将苏州堤防一案罪责推於霍霁远而心中有愧,遂让其孙霍霁远之子霍云琛继承霍家家主之位,中秋g0ng宴之时,失踪多日的燕承昀举兵g0ng变,而霍家协助萧将军之孙霍云瑞领兵入g0ng将大皇子一党尽数捉拿,护驾有功,得以全身而退。」
一字一顿,让他的心如坠冰窖,当年谢家家主之Si再度浮现在眼前,霍阁老喉头涌上一丝腥甜,强撑着一口气反驳:「你以为,陛下会就这样放过霍家吗?」
「当然。」一道如清泉撞玉般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才见那人披着夜sE推门而入,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道:「他会信的。」
「你是……」霍阁老瞠目yu裂,後退几步直至退无可退,他终於放弃抵抗,脖子一梗,闭上了眼。
燕青玄信步走进,清润的声音无半点杀气,出口的话语如一条毒蛇传绕在霍阁老的脖颈间,一寸寸收紧。
「霍阁老该庆幸,你的Si能换一族得以在京中延续,不似当年谢阁老,为保全族自缢而Si,却还叫小人从中作梗,致使满门流放边疆。」
霍阁老突然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癫狂大笑,眼底带着泪光,折S出无尽的恨意,「事已至此,老夫认了,至少老夫Si时与那谢氏不同,是无罪之身。」随後,目光如刃,扫向燕青玄:「你以为那谢氏就是好人?你母后也不是什麽善人,否则你以为皇上后g0ng佳丽三千,却何子息凋零!?」
霍云琛不自觉皱起眉头,燕青玄却是不为所动,只笑道:「在那之前,为了名正言顺继承,还请霍阁老好好写一封遗书。」
那语气平和地好似要请他喝一壶茶,末了,还要道一句今日天气真好。
霍阁老法子用尽,颓唐地坐到书案前,提笔一点一点写完遗书,天边Y雷震震,净是打雷不下雨,不知扰乱多少人清梦。
见他搁下笔,燕青玄上前拿过看了几眼,声音悠悠:「这一路走来又有谁的手能乾净如初?你我皆为强权的棋子罢了,而如今……陆巡,动手。」
「是。」
陆巡应声自门外踏入,一瞬间寒芒乍现,手起刀落,鲜血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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