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四分五裂的身体却没有完全分开,各处肉块都有模糊的血丝相连。肉块越分越开,血丝却越扯越多,逐渐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血网,铺天盖地地朝着沈夕的方向袭来。

        天空黑暗,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阴风刮过,声音像夜枭长鸣。山头的参天树木摇动,无数的枝丫在暗夜里仿佛魔鬼伸出的爪牙。

        密密麻麻的黑色血线层层攀附到丹霄圣君的周围,沿着他灵力所构筑的“墙壁”遮得密不透风,甚至开始一点点收紧。

        玄水镇上的秦越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一旁的映雪也攥紧了小手。

        今日之前,他就是个乞丐,几乎没有见过修者,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看着沈夕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被包裹在那恶心的,黏腻的,腥臭的血线中,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朝前迈了一步。

        身旁有人拦了他一下。

        这人是个修者,身量很高,剑眉星目,背负长剑。他并没有看秦越,而是仰望长空道:“不用担心。”

        这一声声音沉稳,气定神闲,与周遭慌乱的众人格格不入,叫秦越和映雪心里都安定了些。

        语罢,那人又低低道:“他如果连这样的局面都应付不了,他就不是丹霄圣君了。”

        高空之上,血线层层收紧,整个圆球越来越小,似乎随时都会将其中的人绞碎。

        人头趴伏在血红的圆球上大笑:“丹霄圣君,你怎么还不拔玄冥离火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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