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手上仍然死死握着那柄木剑。

        他睁着眼睛,即使到这时候依然还记得小周天的循环。无数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木剑中,秦越死死地按住剑柄。

        浑浊的水面下,那张肿胀泡烂了的脸更恐怖恶心了。白眼翻得更厉害,本就扭曲的面庞上,布满獠牙张大的嘴几乎要覆盖住整张脸,使得这水鬼看起来就像一张长满尖齿的大嘴上上直接伸出无数黑色的头发,在水里飘动。

        发丝坚硬,越缠越紧,无数的发丝甚至绕到秦越的身后准备将对方整个人裹起来。然而就在发丝即将碰到秦越的背部时,那之前被堆积到背部的小小的灵力团忽然一动,数根发丝被生生扯断。

        而缠在秦越脚踝上的发丝则收得更紧,直接将秦越的脚踝划破了。

        一丝淡淡的血液弥散在浑浊的水里。

        几缕坚硬的发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过去,想要将这鲜美的血液吮吸进去。然而它们刚刚碰到这淡的几乎看不出血色的水面时,一道惊叫声在水中散开:

        “啊啊啊啊啊——”

        无声的,仿佛婴儿尖叫的声波隔着水雾冲击着秦越的耳膜。

        他刚才几乎用尽了气力,憋着的气也快撑不住了。

        这短短的几瞬仿佛过了一年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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