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
秦越记在心里,将自己今日在练剑场和学堂所学的一一讲给师尊听。
师尊照例检查了他的功课,又让他到中庭去练功练剑。
这两个多月以来,剑术课基本上都是在苦练基本功,仅仅教授了两招非常简单的剑式。学堂里的大多数学子已经从一开始对这门课业的热情到感到辛苦无聊,心生烦躁。
唯有秦越始终面不改色地坚持训练。
他不仅在练剑场上训练,每天放课后来找师尊,还会被师尊命令到中庭内训练,吃饭前后总共要再坚持一个或几个动作一到两个时辰,直到月上中天才会收手休息。
今日当然也是这样。
秦越吃饭前练了半个时辰,吃饭后又练了一个时辰。
月色如水,铺满了庭院。
沈夕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在院内蹲马步一动不动的秦越,满意地点点头,道:“可以了,起来吧。”
秦越应声松懈了力道,站起身。
沈夕道:“把昨日我教给你的几个剑招从头到尾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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