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从顶楼窄小的窗子里照进来,将房间里的一切在正对面的剑架上映出淡淡的影子。

        房间里很安静。

        这里平日里少有人来,毕竟上品宝剑有自己的脾性,不是谁都愿意为之效力,也不是谁都愿意认作主人。在这碰壁的弟子一多,渐渐地就无人再敢来撞撞运气。

        忽然一道清脆的拔剑声在这寂静中猛地响起,一点雪白的亮光划过人的眼睛,剑身嗡鸣阵阵,似乎在激动终于得见天日,可以一展风采!

        三面剑架当中,诸位宝剑面前,白光在执剑人的手中化作一团白影舞动,破空之声凌厉,反射之光炫目,直叫人目不暇接,拍手叫绝。

        天光映在剑架上的人影执着这团白影腾挪移转,兔起鹘落。剑气在空地中央飞溅激越,却又收放自如。凛然剑气上至天花板,下袭地面,期间挑衅般贴过每口宝剑沉静的剑鞘,来势如刀子般的狂风,去时若绵绵的春雨,就像醉酒的浪荡子,拉着你说了许久的情话,却在酒醒之时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直将这群在顶楼剑架上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宝剑们激怒唤醒。

        三面墙壁的宝剑还未出鞘,就已经开始嗡鸣。执剑人越是专注练剑,剑气越是收放自如,墙壁上安放的宝剑们越是嗡鸣得厉害。

        像长辈注视着无礼小儿,又像渴望征战疆场建功立业的战士。

        那出鞘的剑为何不是我!我要这激越的剑气自我的身上发出,世间的一切都由我来荡平!为此,这前来选剑的黄毛小儿必须选择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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