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还年轻,又没有经历过五百年前的那一场大战,光凭自己当然想不通其中的关窍,因此他听到这里便点点头,道:“弟子明白。如果师尊需要弟子做准备,弟子立刻就去办。”
沈夕笑道:“也不着急。这样的准备之事,不可能只靠一个人完成。大部分人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想要推广防御之事还需要点时间。等到了那一天,师尊希望你平心静气,不辞辛劳,好好完成这个任务,对天下人负责。”
秦越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从前师尊勉励他的时候,向来是直言不讳,要求自己做到师尊满意的程度。如今师尊却没有说这个,而是要求自己对天下人负责。尤其是言语之间一点都没有谈到师尊自己,这让秦越有些隐隐的不安。
他去看沈夕的神色,却见对方神态自若,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所说的有什么问题,一双含情目静静地望着自己,如同情.人正在等待情郎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
面对这样的目光,秦越立刻道:“是,师尊。”
其实说来说去,不管是对谁负责,这都是师尊的愿望。只要是师尊的愿望,秦越都愿意完成,而到最后,师尊也总是会给他想要的奖励。
这样就足够了。
果然,坐在椅子上的人听见自己肯定的答复,面上很快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沈夕心头这一桩小事解决,心里一放松,胸腔中一痒,免不了又轻轻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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