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看了眼对面的年轻人,笑道:“我看丹霄圣君这位徒弟也是一表人才,蓬莱城又有掷果盈车的习俗,当日被追可能也有长得好看的缘故。”

        唐长老说到这里,捻了捻胡须,笑眯眯道:“不知这位小友当日被追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其他可疑的人?就是被其他人追着跑的人。”

        秦越略一沉吟,似乎正在思索。

        其他两位长老眼看似乎有戏,目光又都回转过来。

        可惜下一刻,他们就听见秦越道:“看见了,不过他们都戴着面具,听声音像是年轻人,但很快就走散了。只有一个上前阻拦的人没戴面具,但是我不认识他。”

        三位长老靠到了椅子上。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唯一没遮脸的年轻人他们早就已经查清,正是南山派门下的季思情,一个真正什么也不知道,单纯路见不平,见义勇为的傻子。也就是说,这场问话下来,他们什么消息都没得到。

        眼看凉亭内即将陷入诡异的沉默,沈夕在此时适时地插.进话来:“虽然我这徒弟当日在黑市上没得到什么消息,但是他拿回了这件天矶兽的雕像。就凭这点,足以推断出现如今魔物已经有复苏的迹象。”

        靠在椅子上的三位长老听到这里,又严肃着神情直起身子来。

        在场诸位都是混迹修真界多年的老油条,天矶兽的作用自然铭记于心,而这件雕像出现在这里的背后意义更是无需多言。

        唐长老抚了抚胡须,道:“对,目前最紧迫的是该如何应对魔修的卷土重来。”

        “只是,”他说到这里,停了手,神色严肃道,“不知道他们要复活的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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