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三人引到一处静室等候,便先行告退了。

        秦越没有见识,只觉得这间静室很宽敞,满眼都是他未曾见过的雅致桌椅,厚实地毯和漂亮墙壁。

        倒是一旁的映雪忍不住抱怨:“前两年来,我们进的都是暖室,怎么今年来了,把我们引到这么冷的地方。”

        他看向干干净净的桌椅,也不见有人来招呼,气得脸色更加难看:“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蝶影楼就这样对待圣君!”

        沈夕道:“前两年蝶影楼换了主人,我与新楼主从未见过,听闻对方性情有些放浪,估计不在意细枝末节。”

        “不过其他的人来我还不放心呢,他们可不如映雪贴心。”

        帷帽内传来的声音带着笑意,即便看不清脸,秦越也能想象到被那双含情目注视着的样子。

        果然絮絮叨叨的小童子立刻住了嘴,耳根红红地开始忙忙碌碌。他先是从纳戒中拿出缝制好的垫子放在紫檀叶圈椅的座位上,坐垫一个,靠垫一个,两旁的扶手边都各垫了一个。

        沈夕这才取下帷帽走过去,舒舒服服地坐下。

        映雪像只勤快的小蜜蜂,又变花样似的捧出茶壶,瓷杯,还有一方小小的火盆,跟车厢里的那个一样。

        沈夕看着一旁杵着的秦越,道:“你怎么跟个木头似的?坐下吧,还是说你跟我一样怕冷,也要垫子不成?”

        他说着话,目光就瞥过来,秦越只看了一眼,就一声不吭地坐到了对方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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