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滴水不漏,好像那个躲在门后不应声的人不是他,从按响门铃到最终开门,超过两分钟就足够漫长,白耀掐过表,四分半。
裴南川没有刻意拖沓,不开门的理由,那么主导的人只会是另外那个。
往往就是这样,破绽一旦形成,伪装的痕迹便会格外明显,白耀都懒得戳穿他,无视掉后,目光一转,看向裴南川。
“近来好么,裴南川?”
“你们聊。”作为不期而遇的第三者,于情于理都不该在,韩泽玉拿下外套转身便走,被身侧白耀长臂一伸,拉住。
被叫名字的人轻微颔首,蛮有礼貌,是与领导打招呼的做派:“还好,白先生,您呢?”
手中的人猝然一动,很大幅度,之后才克制下来,白耀稍稍歪头看,韩泽玉面色还算平静,只是眼神略显凝滞,似在出神。
白耀了然,放开手,这个人不会再走。
大衣未挂,白耀只是象征性探身往里一看,说了另外一件事,房子怎么没搬。
这栋之前租下的房理应在协议终止后退掉,他是退了的,这一点白耀不会记错。
“抱歉白先生,”裴南川诚恳解释:“那时我刚进组,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没空搬家,您退掉后我就直接接过来,继续跟房东续约,会很困扰么?”
“你住你的。”白耀答给裴南川听,看的却是韩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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