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只还是个未毕业的大学生,且主修还是大提琴的费奥多尔先生自然不必再过来了。
陀思失了业,一个人在傍晚孤零零的回去自己的大学宿舍,在路上被人拖进小巷,毒打了一顿。
彼得领着属下动的手。
“是老大下的命令,不要怪我,费奥多尔。”容貌平庸的青年高高在上的站在陀思面前,将他的手踩进地里,狠狠跺出了血。
他欣赏着陀思浑身脏污的狼狈姿态,笑容残忍、快意而疯狂。
“姑且留你一条贱命,滚吧,别再出现在维克托先生面前。”
“记住了,蛆虫就该有蛆虫的样子,休想再用你那双脏手玷污神明!”
陀思七零八落的躺在墙角,脸上流下道道血痕。
“神明……啊。”
他喃喃的重复着这个词,忽然瘆人的咧开嘴角,露出裂缝般无底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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