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悲哀让森鸥外无端心口一紧。

        “多可笑啊,欧外,你不这么觉得吗?”

        “凭什么我要为了那些人的**来承受这些?为什么是我?他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问过我想不想要这样的人生了吗?”

        “你心里值得付出一切的政府,在我眼里根本猪狗不如!”

        森鸥外默默地站在原地,安静的聆听着男孩的质问和讥讽,面上始终保持着高深莫测的冷漠。

        他知道男孩只是在试图打动自己,想蛊惑自己说出那个治疗系异能力者的名字。

        所以,即使心里已经因为男孩的异能,而涌现出了想要帮助男孩的大不逆念头,此刻他也依旧如机器般严格而残酷的管理着自己的感情。

        战争时期的森鸥外是不懂人心的。

        在他的设想中,只要牺牲男孩一个,整个日本就能获得更多喘息的空间——无论怎么想,这都是现阶段的最优解。

        然而,不断用这样的念头催眠自己的森鸥外怎么也想不到,他眼前的男孩还隐瞒着另一种无人知道的异能力。

        那是一种可以瞬间打破僵局,只为了将主人带往更加光明的未来而存在的,最特殊的穿越系异能力。

        而触发这个异能力的关键,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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