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

        在一片沉重到连呼吸都困难的沉默里,江户川繁男一言不发的收紧双臂,表情模糊在暖色的夕阳里,看不分明。

        ——那便是江户川乱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那个人哭泣的样子。

        不……说是哭泣,其实也并不准确,因为那个人的哭泣并不伴有泪水。

        他只是死死地抱着他的父亲,像个终于找到了家的孩子,浑身散发着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深重到绝望的悲哀,一遍遍的说着仿佛在泣血的对不起。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武装侦探社内,十六岁的少年如此喃喃自语着,漂亮的吊梢眼难得睁开,安静而怔忪的望着窗外。

        “我只知道那个时候,追着皮球的我看见了那个场景,但他们好像都没看到我。”

        “我看见父亲像变了个人一样,用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拍着他的背,温柔的对他说——”

        “【可我从没有后悔过。】”

        少年的声音轻得像随时能泯灭于空气中。

        与谢野晶子无言的望着少年,有些无措的喊:“乱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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