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是温的,却又不像安慰,更像是一种近距离的检查。

        她盯着他看,没笑,没怒,也没讽刺,只是缓慢地吐出一句:

        “你哭了。”

        “……你真的哭了。”

        澜归没出声。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问题,是一句剖开心防的陈述。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吐出一个字。他知道,他现在哪怕是想回一句“没有”,都说不出。

        因为他真的哭了。

        她看着他,眼神一点点缓下来,像是终于确认他不是在演,不是在撑,不是在钓。

        而是——真情绪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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