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以为他又犯了。
又是那副“狗急跳墙”的样子,嘴y,胡话,像要逃。
她眼神冷了,指尖一紧,几乎想抬手甩他一巴掌。
可就在这时,她听见了他尾音轻轻地颤。
是那种咬紧牙才能压下的颤音。
他眼睛红着,Si咬着不眨眼。
像是要反扑,但又怕她转身就走。
她忽然意识到,他不是顶撞。
他是在怕。
不是怕挨打,是怕这次她真不打了,不碰了,不留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