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不是因为服从,是因为他有执念。
周渡是他一生最疯的一场执念。他要得到的不是她的“命令”,是她“主动给的宠”。
“你说让我表现,”他低声开口,“那我表现得更好一点,好不好?”
他慢慢抬手,轻轻搭上她膝盖。
“你以前不是说过——‘像狗一样听话的人,最值得被喂一点真心’?”
“那你——”他抬眼,语气低哑,几乎有些疯,“可不可以,也喂我一点?”
周渡没推开,也没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份有毒的礼物,
她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却还要把盒子再打开一层。
她忽然俯下身,唇贴上他额角,很轻很轻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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