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最成功的造物,他不舍得毁,也不舍得重来。”
“你以为他是把澜归当试验?不,他是当作品。他要澜归‘进化’,而不是被替代。”
“你知道现在他把澜归放在哪儿吗?”
周渡眼神微动,藏得很深:“……不是在家?”
傅冼看着她,没有回答。只轻轻吐出一句:
“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他的消息?”
周渡没说话了,指尖在玻璃杯沿边轻轻摩挲。
傅冼看着她,说:“他不会不告诉你的。”
“如果他能告诉你。”
气氛像线被绷紧了一样,所有的语气都轻,但每一句话都像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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