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他在工作上是做决策的那一个,此刻却被人一句话就决定了去向。

        “你不会——”他顿了顿,换了个不那么直接的词,“——每个旧人都带去见她吧。”

        周渡挑眉,唇角微扬,“你觉得呢?”

        她没有给答案,只留下一句反问,让这件事在澜归心底挂着,像根钩子。

        他移开视线,掩饰X地r0u了r0u指节,想压下那点不明不白的情绪。

        可等到洗漱完回到房间,看到行李箱静静立在角落时,那种被提前推到一个未知局面的感觉,又悄无声息地涌了上来。

        第二天的返程航班在下午,早上八点多,澜归被行李箱拉链声吵醒。

        他半撑起身,看见周渡已经换好衣服,站在行李旁低头整理什么——动作不急不缓,像每一次出门前都JiNg确算过分秒。

        “起来。”她没抬头,声音却不容拒绝。

        澜归r0u了r0u眼睛,翻身下床,踩到地毯的那一刻才觉得现实一下全铺开——这不是简单的返程,而是去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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