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刚出口,下一下又深深没入,堵在前列腺上的强烈刺激把他彻底推到濒临崩溃。
到最后,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说“想要”,还是哭着喊“不要”。
反正无论哪种,周渡都当作他乖乖认输的信号,每一个字都被快感的重量钉Si在身T里。
澜归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
他被镜子里的自己狠狠压住了——红着脸,眼尾Sh透,嘴巴微张着吐出一句又一句“想要”。
每吐一个字,周渡的动作就像暗号一样,深而准地捣进来。
那不是单纯的进入,而是偏偏卡在前列腺那点上,y生生把他顶得喉咙里溢出带哭腔的叫声。
“啊——!呜……我、我……想要……!”
腿根抖得发麻,他几乎要失去对身T的控制。
周渡在后面稳稳扣住他的腰,力道不让他逃,反而b着他直面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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