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婉奴无奈地摇了摇头,笑容里却带着几分宠溺,“真是个实心眼的傻丫头。爷的恩赐,她竟这般珍重,也不知是该说她傻,还是该说她痴了。”
“可不是么,”晴奴则大大方方地笑出声来,她促狭地看了您一眼,“奴活了这么些年,还是头一回听说,有姑娘家把……把那个当成宝贝敷脸的。这要是传出去,怕不是要笑掉旁人的大牙。爷的恩典,也只有她这般清奇的脑子,才想得出这般清奇的用法了。”
您看着她们巧笑嫣然的模样,心情愈发好了起来。
“说起来,”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端起茶盏呷了一口,随意地问道,“她那个当亲卫的兄长,叫王忠是吧?近来在府里当差,可还尽心?”
您的亲卫队编制庞大,分内外两层,内层随扈,外层则轮值府中各处要隘。您记得自己确实提拔过一个身手不错的年轻人,但具T差事,多由下面的人安排。婉奴和晴奴协理家事,对府中人事自然了如指掌。
婉奴思索了片刻,温婉地答道:“回爷的话,王忠如今正在外层当值,奴听侍卫统领提过几句,说这年轻人做事沉稳,当值时从不懈怠,身手也好,府里的老侍卫们对他评价也都不错,是个可用之才。”
“嗯。”您点了点头。您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奴儿,就随意任用庸才。既然他本身堪用,那便无妨。
您放下茶盏,随口说道:“既然做得还行,那便将他调入内层随扈吧。月钱和府里的份例,也一并提一提。省得他那傻妹妹,在本王府里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连双袜子都惦记。”
“爷心善。”婉奴与晴奴齐声应道,眼中是对您这份随心所yu的权力的敬畏与顺从。
这桩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定了下来。
您又想起王奴昨夜在身下那副又纯又浪的模样,不禁又轻笑了一声,目光在两位美妾身上打了个转:“说起来,嫣儿也是越发会调教人了。她院里那个小东西,进府才多久,昨夜便被她打扮得……花样百出,g人得很。”
您故意顿了顿,看着她们略带不解的眼神,才慢悠悠地、戏谑道:“这府里的后宅,可都是你们二人管着。嫣儿这般长进,莫不是……跟你们学的?爷瞧着,你们俩近来侍寝时,那GU子缠人的劲儿,也是愈发地炉火纯青了。”
“爷!”婉奴和晴奴被您这番直白又露骨的调戏弄了个大红脸,又羞又嗔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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