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垂下眸,轻轻闭了下眼,淡淡说:“巧舌如簧。”
“没关系,你怎么想都没有问题。”砂金笑了下,从香槟塔上取下第二杯香槟,递给安塔,“这一个系统时内,你随时可以给我答复。如果你答应,那我们的‘一见钟情’在这个系统时延续,如果你拒绝——”
砂金的手倾斜了下,金黄的酒液流淌在之前那杯洒了的酒很远的地方,轻道:“我会依着你的愿望,将我们在匹诺康尼的经历彻彻底底当成一场梦。从此不见面。”
看着酒液流淌,安塔停了下,抬起头,对上砂金的眸子。
两人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不清彼此的情绪,只有一张虚假的面具。
……
“我看你们好久了。”
就在了安塔和砂金对视的时候,身后忽地响起一个带着笑的声音。
安塔转头一看,平静地说:“哥。”
真理医生走到两人中间,不动声色把安塔推得远了些,皮笑肉不笑地向砂金,轻声问:“盯着我妹妹看什么呢,该死的——”
真理医生临时想起了之前在安塔面前立的“同事和睦”形象,瞬间改口:“——该死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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