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这句话还没骂出来,就被迫卷入了下一个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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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安塔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自己很累很累,原来不使用“时间停”和“毁灭”命途力量的她,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安塔昏过去的时候是坐在砂金腿上的,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砂金似乎也没把她搬开,而是放平了座椅,让安塔睡得更舒服些,甚至还在他臂弯间搁了个枕头让安塔枕着。

        见安塔醒来,砂金还带着点懒懒的感觉和她打招呼:“早啊,安塔。”

        安塔从砂金身上支起身,看向舷窗外飞掠而过的星云,抬起手表,算了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远处庇尔波因特繁华如梦已依稀可见,从匹诺康尼到这里,像是从一个梦境坠入另一个梦境。

        ……

        等安塔下船的时候,才知道砂金之前买的东西有多少夸张。

        安塔面无表情地拎着二十几个包出站的时候,来接她的真理医生和托帕都愣住了。

        哦,还包括了托帕的那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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