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酝酿了半天,努力了很久也没说出口,只是咬牙说:“……虎狼之词。”
砂金的头在安塔的肩窝里蹭了蹭,亲昵地说:“想听你说。”
安塔:“……”
安塔:“闭嘴。”
……
到了后边,安塔也记不清自己恍惚间说了什么,只是泪水控制不住地流。砂金叹了口气,凝视着安塔的样子很久,安塔也懒得管他了,爱怎么去怎么去吧。
隐约间,安塔听砂金说:“看你哭成这样,我也想哭了。”
然后安塔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疯,总之她听见自己轻声说:“……那你也让我干你一回。”
安塔听砂金轻笑一声,然后卷进了下一个漩涡。
……
安塔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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