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安塔淡淡说,目光飘忽了下,“做事就做到底,不是么?如果我来选,那就是把该做的都做了,不要给彼此留遗憾。毕竟我们也只剩下最后一个系统时了。”

        砂金笑了很久,才很放松地说:“安塔,我是一个赌徒。”

        安塔说:“我知道。”

        “能让一个赌徒隐忍不发的,你觉得会是什么?”砂金轻笑着反问。

        那只能是……更大的赌注。

        安塔低头看向砂金,眸中掠过瞬间的杀意。

        砂金比安塔想象的更难以捉摸,威胁也更大。

        留下他,是最大的麻烦。

        砂金的肌肉下意识微微绷紧,他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忽地快而重起来的心跳声却出卖了他——

        如果说前几次都只是试探——

        这次砂金能确认,安塔是确确实实动了杀心。

        而在“毁灭”命途上走了这么远的安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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