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喻叹了口气,惆怅道:“她早回美国了。”
李江川给他倒了杯酒,继续说:“人家学委是事业咖,总不能被你这小情小爱绊住手脚吧。”
周迟喻一口气把那杯酒灌下肚,问:“要是你老婆是事业咖,你该怎么办?”
李江川和他坐在一排,笑起来:“那还不简单,她做事业咖,你就做恋爱脑呗,你不就擅长做小娇夫么?我记得学委就吃你那一套。”
“滚,”周迟喻不服气骂回去,“我什么时候擅长做小娇夫了?”
李江川又给他倒了杯酒,“行,行,行,你不是小娇夫,我可记着上学那会儿,学委没少宠你,你记不记得你有回过敏,哭唧唧的,她还买棒棒糖哄你?”
“当然记得。”周迟喻想起往事,眼里漾起柔软的涟漪。
“她就吃你那一套,你就装装可怜,保、证、管、用。”
周迟喻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你说的容易,人都见不到,装我什么可怜?”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李江川边笑边挤眉弄眼,“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去美国找她啊,三天做饭,四天洗衣,白天小保姆,晚上小娇夫,听哥的,保准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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