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自然地起身,换了个位置歪在了水琮的身边,脑袋枕在水琮的胸膛,手指把玩着他腰间的荷包:“陛下,臣妾如今有了身孕,孕期反应虽不强烈,却也时常感到疲乏。”

        “嗯?”水琮习惯性地将手指穿插在她的发丝里,轻轻的捋着。

        好几年了,水琮这习惯一直都未曾更改,他不止摸过珍妃的头发,该说整个后宫妃嫔的头发他都摸过,但都没有珍妃的头发浓密,柔软,顺滑……尤其在永寿宫里时,珍妃一般只佩戴宫花,不戴珠翠,不似其他宫妃,每日头发都梳的板板正正,摸在手上也感觉有些油。

        阿沅可不知道皇帝这会儿思想跑偏了,还在继续说着:“虽说当初是陛下亲自让臣妾管理的宫务,可如今皇后娘娘入了宫,臣妾再拿着宫务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况且……”

        她引着水琮的手复在小腹上:“况且如今臣妾有了身子,也着实不该太过劳累了。”

        宫权?

        水琮倒是忘记了这一茬。

        按理说,宫权交给皇后乃是名正言顺,可水琮有心结啊,就比如那些不得宠的答应们,之前那两场民间选秀,一场是因为皇帝年纪太大,一场是因为皇帝体弱,只有他,年纪轻轻身体倍棒的情况下,还举办了民间选秀?

        尤其这选秀是勋贵们上奏,太上皇点头才举办的。

        哪怕这场选秀为他送来了珍妃。

        而皇后……也是勋贵逼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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