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琮也想到当年阿沅怀孕时的模样,一方面觉得那样的阿沅母性十足,一方面又觉得实在辛苦,他叹息着道:“总归咱们已经有了圣儿与庆阳了。”

        害怕阿沅还要说起孩子的事,干脆转了话题:“说起来,前两日朕招了你兄长到乾清宫读书,到底在翰林院待了一年了,性情倒是比以前稳重多了。”

        前年春闱,林瀚进京赶考,他底子扎实,学识也丰厚,又有名师教导,虽未曾考中一甲,却也是二甲头名,于是很顺利选馆在翰林院做庶吉士。

        这两年水琮经常喊他到乾清宫讲学,以示对其的重视。

        “待明年散馆,朕有心叫他留馆,任翰林院检讨,参修国史。”

        “陛下当真要让哥哥留馆?”

        阿沅猛地回头,满眼都是惊喜地看向水琮:“臣妾还以为陛下想叫哥哥去跟堂兄一起呢。”

        毕竟林如海只是姑苏织造,还有个江宁织造如今还在太上皇手中呢。

        “那不能。”

        水琮摇头:“卫若琼这两年身子养好了,待他复职便前往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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